I beg you

“你为什么不看看我。”
“只要你看到我,你一定会爱上我。”

【★文☆】夜中步踏

【我决定跳过前 戏直接写高 潮部分】
【前情:托瑞斯海拉吵架,托一怒之下扬言要放弃监测人身份,因为这部分贼长贼无聊我就放弃了】





   那天晚上我和他都没睡好,我在房间里抱着唯一一个抱枕蒙在被子里抽泣,无边的黑暗包裹着我,有些闷热的被窝让我出了一身薄汗,水滋滋地如同羊水内,我看过的每一本书里都是这么写的,受了创伤的主角蜷缩在母亲的子宫内得到了最坚韧的安全感,但我知道那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,因为我根本没有生理上的母亲,而我心理上最亲近的人在明天将要离我而去,托瑞斯的效率我深信不疑,他能在凌晨两点把古瑞德从床上拖起来办理监测人手续,也一定能同样快速地办理交接手续,明天来到我房间的人就会是另外一个板着脸的军人,他不会叫我海拉而是代号ga-18,正如我们初见之时。

啊,海拉,你可真没用,你把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认认真真叫你名字的人气走了,如果你白天的训练再多努力一点,也不至于把少校气走,你真是个废物,窝囊地在被窝里像个小女生一样哭哭啼啼的废物。

在这时我听见了门外的响动,是军人特有的铁制军靴在门外走动的声音,我立刻屏住呼吸,心想如果是托瑞斯走进来,我就要装睡不理他,在最后一晚上保持着那小得可怜的自尊心。

现在的我千千万万次回想起那一夜,留给我的都只有苦涩和懊悔,如果那时我再冷静一点,再多为他考虑一点,一定会明白的,这是少校唯一一次向我示弱,也是最后一次向别人撒娇,也许这两个词在他身上并不合适,但我依然固执地认为这是唯一一次窥视少校内心软弱的地方的机会,只可惜我没能抓住它。

那脚步声来来回回地在门前响起,他走走停停,似乎不断地在这扇金属门前绕圈子,每一下的踏地都带着明确的焦虑,就好像他所行走的地方不是阿斯嘉特而是什么刀山火海一般。

有时他会停下一段时间,大概是在思考怎样对我开口吧,然后迈动脚步焦躁地否决掉。

有时他会把手放在门框上,只需轻轻一敲就能让里面的人发现他,但他只是把手缩了回去,像往常一样背在身后继续迈出他不安的步伐。

有时他会长叹一口气,调出终端查找些什么,像是如何跟未成年人道歉,如何克服紧张心理之类的。

有时他会一动不动地待在某个地方,时间久到我都认为他已经走了,然后继续反复地徘徊在房门口。

他在我门前徘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等到他觉得已经太晚了我早就睡下了才离开,我在床上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,突然觉得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,不会再回来了,于是干涸的眼眶再次流出了泪水,我再一次躲在被窝里哭了,只不过这次,包裹我的只有无边的黑暗,和身体某部分被剥离的痛苦。

我和他,在这一夜都在为彼此忍受着焦虑和痛苦,这是我们离的最近的时刻,我们都想向对方开口道歉,但总会被自己内心的软弱和自尊硬生生逼回去,最终谁也没向谁示弱,谁也没向人撒娇,谁也没向谁求救,这样的夜晚以前不会有,以后更不可能有,本可以贴得更近的两颗心,在各种情绪下,最终还是保存着那冷漠的距离,直到其中一方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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